我给你看个宝贝

坑貨。

Letter...and the reply

肖&王的完整版。書信體。ooc是我的鍋。

杰希:

见字如晤。

我写这封信是想跟你解释清楚,你前两天来雷霆洽谈合同时路过我办公室看到的一切是个天大的误会,以及向你好好道个歉。

你可能会问,既然这事是个天大的误会——也就是说我绝对没有而且永远也不会跟自己的秘书有任何感情瓜葛——那我为什么要道歉呢?这不是多此一举么?不是此地无银么?

杰希,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是真,可我不小心让你不高兴了也是真。如果我为人谨慎一点,再避嫌一点的话,这件事就不会发生,而你也不会因为这个误会而不高兴。所以说这都是我的错,但愿这能让你觉得开心点儿。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我是想亲口对你解释的,可是你这几天好像很忙碌,别说是面对面交谈,连微信都没空发一个。是因为情人节的企划么?之前跟你说过的那款RPG乙女游戏我们也是决定在情人节推出,所以我这几天都没有在家过夜。说不定你有回家,可是我们错过了?就算忙也要好好吃饭,能休息就休息,你忙活的时候总是不太注意自己身体……

情人节只是又一个被商业社会榨干价值的节日而已,只是这个日子于我们而言,又有另一重意义。你应该还记得吧?




那会儿我们高三,刚刚考完一个测验,正哆嗦着走回宿舍。你测验前本该吃了饭的,可是你嫌弃食堂那天做得不好吃,所以没有吃饱就进课室了。出来的时候我们经过食堂,你看了看食堂,皱皱鼻子,转头眼巴巴地看我。

那时候大家都知道我书包里装了不少吃的,哪个同学肚子饿了我就分给他们一点,所以大家都惦记着我的书包。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里面有一小格是专门装你喜欢的零嘴的。

我那时在书包里翻了翻,掏出一盒巧克力:“刚刚有人塞给我的,要不你先将就着吃点?”

其实那不是别人送的,是我亲手弄的,还加了你喜欢的榛子馅儿。换做是平日的你肯定得调侃我几句,可能你那天是饿得狠了,什么话都没说就吃了一个。

我问:“好吃吗?”

你皱眉说:“不行,太甜了。”

我有点失望,然后又听见你说:“真的太甜了,不信你来尝一下。”

然后你抓住我的手臂,凑上来吻我。

十几年后的我自然已经习惯了你偶尔超出常规的举动,可十几年前的我还没有这等运气,当即差点吓得背过气去——幸亏没有,不然我得被你笑一辈子了。这不能怪我,你也太会挑地点了,我们那时候还在楼梯上呢,你就不怕被人看见么?

然后……好像就糊里糊涂地在一起了,又顺其自然地一起过了十几年。就我而言,我是很希望跟你一直这样下去的。

这些年来偶然会有人问我,到底喜欢你什么。你不要介意,毕竟在旁人看来你的确有些无法忽视的缺点——当然,那些地方于我看来都很可爱。

我无法回答,因为我无法肯定答案。

我只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的一天,我在宿舍床上掏鼓着我的电路板。天气很热,我打开了门,室友去食堂还未回来,我想在他们回来之前把它修好。然后你出现在门口,问我,你在做什么。

我回答了一堆专门名词,你显然没听懂,可还是说:挺有趣的。

在学校里我听过很多句敷衍的“真厉害啊”和“有空帮我修手机”,这么一句纯粹的称讚简直绝无仅有。你是第一个对我这样说的人。

于是我那会儿心里一热,说,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教你啊。




好像有点扯远了。话说回来:我为什么爱你?

在我的世界里,每个问题都已经有了确定的答案,如不,那肯定也在追求答案的路上。唯独是这个问题,我会乐意容许那个问号一直存在。

我会永远记得那一天,正如我永远爱你。你的答案会与我不一样吗?




P.S. 如果你能及时看到这封信的话,明晚我在老地方订了位子,可以的话,希望你能来。




时钦






时钦:

这几天都没有回家,在公司宿舍凑合睡的。今早去上班的时候,在前台收到你送的玫瑰花,吓了一跳,因为不知道是你送的,差点就丢垃圾桶里了。幸好丢之前有仔细看看,这才读到了你的信。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这是你第一次在情人节送我花,值得纪念一下——当然我并不是在抱怨什么,毕竟你与我都不是爱搞这些浪漫的人。又送花又写信,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呢,是妍琦的主意吧?也是难为你了。

不过这一招可不能随便乱用,如果不是我了解你的话,还以为你是心虚了呢。

我没有生气。好吧,我承认我一进来就看到那一幕是有点冲击,那会儿是有一点生气,不过之后就没事了。我也不是故意不回复你的微信,只是忙起上来就忘了这回事——这一点我向你道歉。

说到道歉。你当然得向我道歉,不过不是为了你说的那个问题。难道我像是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么?我是一直相信你的,所以难道你不该对我回报以同等的信任么?今晚我们得详细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你从以前开始就是个细心的人,细心的人留意的事多了,就容易想得太多——也反而会漏掉一些显而易见的事情。

是的,我当然记得那天也是情人节。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那天是情之所至一时兴起?你还真是傻得可以。还说只有你一个知道书包里面装了我喜欢的零嘴?叶修那会儿翻你书包找吃的,一翻就看到了,想拿你还死也不让,他一转头就告诉我了……说起来这事儿你还得谢谢他。

说起来,W市很难找到正宗的芸豆捲儿吧?我那时候还挺好奇你是从哪里买回来的。

我注意到你在图书馆借了本甜点食谱,再看了看日子,便大概猜到了你的用意。老实说我有点担心,毕竟如果按照你那慢吞吞的步调来的话,我们分分钟得大学毕业了才能在一起。

所以我那会儿想,没办法啊,唯有我主动一回吧。

你说你那时候担心会被人看见。我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早就让韩文清和叶修守在楼梯口了,就那几分钟谁也不能走上来。我那时候就是特别想在那条楼梯上吻你,那么之后我们每天与同学一起走过那里的时候,你都能想起那一刻。

我很早就知道你了,比你所以为的还早。

高一的时候我们不同班,可是偶尔也有听说隔壁班有个怪人,有时候会捡些废弃了的电路板和零件回宿舍掏鼓,人倒是个老好人,就是不太会说话。

那天我站在离你几步之遥的地方,可你是那么专心,压根没有留意到我的存在——仿佛再也没有别的事物比你眼前的难题更能让你关心。

我那时候就想,我想认识这个人。我想走进这个人的世界,看看他眼里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我问你:“你在做什么?”

那里,一定非常有趣吧。

……

时钦。我不信命运,也不相信命中注定。

我想说的是,我们之所以会在一起,并不是什么巧合而成的佳话,而是我们两个人在尚未心意相通的时候,依然愿意往对方一步步走去的——必然结果。

而这同时的确是一个奇迹。我从前并不相信——可是,自我们在一起那时候起,我便相信这世上的确是有奇迹的。

所以,是的,我的答案与你一样。永远。




P.S. 寄信太费时间了,所以我打了电邮。希望你不要介意。今晚见。




杰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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